台北人請注意:如果你在街頭遇到吹笛子的男人,千萬別欠他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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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人請注意:如果你在街頭遇到吹笛子的男人,千萬別欠他錢!

陳怡霓2026/05/05

最近台北的鼠患問題頻傳,不少民眾在各種奇怪的地方目擊大鼠小鼠落玉盤,讓人直起雞皮疙瘩。但你知道嗎?「鼠患」這件事在幾百年前的歐洲,不僅是衛生問題,更演變成一場至今未解的集體失蹤懸案。 今天帶大家重新回顧一下,那則聽起來很夢幻、實則令人膽寒的德國童話:〈哈梅恩的吹笛手〉(The Pied Piper of Hamelin)。 — 🐭 大家都聽過的「童話」版本 雖然故事版本眾多,但大抵如下: 故事發生在 1284 年的德國小鎮哈梅恩(Hamelin)。當時鎮上鼠輩橫行,居民一籌莫展。此時出現了一位穿著彩衣的神祕笛手,宣稱能解決鼠患,條件是優渥的酬勞。他吹起笛子,全鎮的老鼠像是著了魔般跟著他走,最後全數溺死在河中。 然而,當危機解除後,鎮民卻反悔拒付酬勞。憤怒的笛手在 6 月 26 日再次現身,這次他吹出的旋律吸引了鎮上所有的孩子。130 名孩童跟著他走進山裡,從此人間蒸發,再也沒有回來。 — 📜 歷史的真相:老鼠其實是後來才加進去的? 這個故事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在於:它是真實事件改編的。 在哈梅恩當地的「魔笛手之家」牆上,至今仍刻著這段紀錄:西元 1284 年 6 月 26 日,130 名孩子失蹤了。最古老的證據來自哈梅恩教堂 1300 年的彩繪玻璃窗,上面繪有笛手與孩子,但驚人的是——早期的紀錄中完全沒有提到「老鼠」! 關於那 130 名孩子到底去了哪裡,歷史學家有幾種推論: 自然災害說: 孩子們可能遭遇山崩或溺水,而溺死的老鼠其實是死神的隱喻。 移民說: 魔笛手其實是「獵頭族(招募者)」。當時經濟蕭條,年輕人被招募移民到東歐開墾,由於一去不返,在父母心中就像被勾走了魂。 兒童十字軍: 孩子們可能被煽動參與了 13 世紀瘋狂的「兒童十字軍東征」,最終多半被賣為奴隸或死於途中。 社會黑暗面: 最殘酷的理論認為,這是一場大規模的戀童癖綁架案件,因為真相太過沈重,官方才編造了魔幻的笛聲來掩蓋恥辱。 — 📖 話題選書:內佛.舒特《花衣吹笛手》 如果你對這個傳說感到沈重,那麼我強烈建議你閱讀內佛.舒特的經典小說《花衣吹笛手》。 這部作品將傳說進行了暖心的翻轉。故事背景設定在二戰時期,一名 70 歲的英國老紳士在納粹侵略法國時,原本只是想安靜釣魚,卻意外負擔起保護孩子的責任。他帶著這群孩子跨越戰區,避開砲火與偵查,在那種極致黑暗的年代,他成了真正的「魔笛手」——不是帶走孩子,而是把孩子帶往平安的家。 傳說中的笛聲代表誘惑與背叛,而內佛.舒特筆下的行動則代表了勇氣與人性光輝。 書封來源:博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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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本1950年代的末日小說,到現在讀來仍讓人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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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本1950年代的末日小說,到現在讀來仍讓人失眠?

李昕宸2025/08/04

上週我們介紹了《長路》,那本讓人一路讀下去、心也跟著揪成一團的末日小說。但其實我們一直漏掉另一本同樣重要、而且氣質非常接近的經典——內佛.舒特的《世界就是這樣結束的》。 這本書的地位我一直知道,也看過不少人推薦,但始終沒真正打開來讀。真正拿起它,是在一個失眠的夜晚,想說隨便翻幾頁就好——結果一翻就停不下來。等天快亮的時候,我心裡還回蕩著一種沉默的重量,反而更睡不著了。 這本末日小說裡,沒有爆炸、沒有逃亡、也沒有災難現場。它和《長路》一樣,走的是極靜的路線——但兩種靜又截然不同。 如果說《長路》的沉默像是灰燼壓在胸口,每一步都走得沉重難耐,那《世界就是這樣結束的》則更像一封早就寫好的遺書:語氣冷靜、筆調平穩,但你很清楚,這封信的結局,沒有希望,也沒有例外。 📖故事設定在核戰之後。北半球已經全數滅絕,只剩下最南端的澳洲,暫時倖存。輻射正緩緩逼近,留給人們的時間只剩幾個月、幾週,甚至可能只有幾天。 但人們依然選擇過著「像平常一樣」的生活。有人照常上班、比賽車、喝咖啡,有人繼續栽種玫瑰、談戀愛,或開始安排該怎麼好好離開這個世界。越讀下去,越讓人心碎——因為這不是裝沒事,而是一種深層的理解:「既然結局已定,那就更該體面地走完最後這一段。」 書中有一對夫妻,他們知道自己和孩子都活不了太久了。可他們沒有崩潰,而是一邊過日子,一邊默默準備怎麼在最後時刻照顧彼此與孩子——包括如何溫柔地送孩子離開。那種「即使無解,也要體面道別」的決心,不煽情,卻讓人讀了心碎。 這本書其實非常理智、非常內斂,它不吶喊、不控訴,但每一句話都在悄悄問你: 當你知道一切都無法逆轉,你會選擇怎麼活? 你還會種花嗎?還會餵魚嗎?還會說出那句一直沒說出口的話嗎? 讀完之後,我重新去思考:「文明」到底是什麼?也許不是科技,不是制度,而是人在最極端的情況下,仍選擇善待彼此的那種體面。 這本書很安靜,卻會在你心裡留很久。 如果你喜歡《長路》那種「什麼都沒了,但我們還有彼此」的末日情感,《On the Beach》會是另一種靜靜讓人崩潰的版本。 它讓我想起 T.S. 艾略特在《空心人》裡的那句:This is the way the world ends Not with a bang but a whimper. 不管你平常讀不讀這類書,我都真心建議給它一次機會。這是一部可以讀很多次、而且每一次都有不同感受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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