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巧喻》:一句汪汪叫,也是一種修行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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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巧喻》:一句汪汪叫,也是一種修行的開端

陳怡霓2025/05/09

「你還是有福報的人啊!從前是太太拿拖鞋、小狗叫,現在是小狗拿拖鞋、太太叫。你始終有拖鞋穿,也始終有人汪汪叫,生活並沒改變,你應當知足常樂。」 這是《人間巧喻》裡的〈小狗汪汪叫〉篇,故事是這樣開始的—— 有一個青年剛剛結婚,小夫妻新婚燕爾、濃情蜜意,日子過得甜蜜極了。青年逢人就說結婚好,奉勸大家趕快成家,享受家庭的快樂。… 「我一下班回家,打開家門,美麗的妻子就為我遞上報紙、送上一杯熱茶、報我一分甜蜜的笑容、為我穿上柔軟的拖鞋。我家那隻純白的長毛狗就在我身邊圍繞,汪汪叫著跳上我的膝蓋向我撒嬌。」… 三年後,當朋友也準備結婚,他卻搖頭嘆氣:「這三年來我簡直痛苦極了。現在只有我的小狗還像以前一樣幫我銜拖鞋。太太卻像潑婦一樣罵我,連聲音都像狗叫一樣。」 這樣的轉折,看似荒唐可笑,卻何嘗不是人生的日常縮影?愛的熱度下降,生活的磨擦升高,一切看似「變了」,但真變的,其實是我們的心。老和尚一句話點醒夢中人:「環境變了,心境要穩定。最重要的是『心能轉境』,而不是『心隨境轉』。不管環境怎樣,我們的心若如如不動,便能做自己的主人。」 這就是《人間巧喻》迷人的地方——它不說大道理,而是說故事;它不命你轉心,而是讓你笑一笑,再自己醒悟。 本書由依空法師蒐羅佛典中76則譬喻故事,搭配慧人法師30幅充滿禪意與童趣的插畫,如「因指見月」,透過一則則清亮通透的比喻,讓讀者看見自己生活中的執念與轉機。故事從佛典中來,卻落在人間、寫在日常:有人追寶,卻不知懷中已有珠;有人觀象,卻各自抓到一截真理便認定全貌;有人感嘆命苦,其實只是忘了低頭看看自己還擁有什麼。 📘《人間巧喻》適合誰讀?• 想認識佛教卻怕經文太深的人• 需要心靈出口、生活轉念的現代人• 親子共讀、想用故事談選擇與因果的家長 • 喜歡收藏插畫故事書的讀者這些譬喻,如水晶般剔透,不是讓你膜拜,而是讓你照見內心。讀它,不是要你立刻變得更好,而是提醒你:你可以選擇不再跟著情緒起舞,不再做自己情境的奴隸。故事說完了,你會發現,哪怕只是「汪汪」兩聲,都藏著佛法的慈悲。 圖片來源:佛光山文化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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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完全懂你,但你可以慢慢懂自己❘ 黃山料《把日子慢慢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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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完全懂你,但你可以慢慢懂自己❘ 黃山料《把日子慢慢變好》

陳怡霓2025/03/24

我們都在現下掙扎浮沉著,也曾經告訴自己,要變得更好。 但那個「更好」,究竟是什麼?是變得更快樂、更堅強,還是——更會咬緊牙關、忍耐前行? 黃山料的《把日子慢慢變好》,是一封寫給自己、也寫給曾懷疑過自己的人的長信。 他用八年的時間,與自己內心的兩個聲音對話——一個是敏感而脆弱的本我,一個是冷靜、理性又溫柔的少年。 這本書不是療癒指南,也不是人生教條,它像一盞微光,誠實照見那些我們不願承認的角落。 你會在字裡行間看見自己,也許是一段壞掉的關係、一場失控的情緒、一種太想被愛卻無法說出口的渴望。 我挑出這幾句,不是因為它們特別文藝或犀利,而是因為我曾經、或者你也正好正在那些句子裡面,跌跌撞撞地活過一段時間。 也許這些話不會立刻改變你的人生,但它們會讓你在某個深夜,不再那麼孤單地懷疑自己。 — 精選金句:給正在走夜路的你 • 讓你拼命追趕的人,就不會是對的人。 愛,不是服從與控制,而是在自由之中仍願意選擇回來。 • 你必須離開的理由,不一定是他不好,而是你和他在一起時變得不好。 那些讓你越來越不像自己的關係,再深也該停。 • 可以表達你的憤怒,但不要帶著憤怒表達。 情緒是訊號,不是用來傷人的刀。 • 主動避嫌,是對伴侶最基本的尊重。 對於混亂不清、界線模糊的人生,你有權說不。 • 我們都在用錢療傷,卻以為那叫犒賞。 「勞動—疲累—花錢」的循環裡,我們追的不是快樂,而是短暫喘息。 • 你看事情的角度,將很大程度決定你的遭遇。 命運不是天註定,而是潛意識、選擇與運氣的交會點。 • 人最自由的時候,是有能力去要,卻選擇不要。 不是逃避,而是知道自己不需要靠證明來存在。 — 我分享這些語句,是因為它們誠實。不是勵志,不是雞湯,而是在人真正痛過後才能寫下的文字。 黃山料不是教你怎麼變樂觀,而是提醒你——在你還不樂觀的時候,也有辦法好好過日子。你可以崩潰、可以質疑人生、可以脆弱到說不出話,但你依然可以從今天開始,慢慢懂自己一點點、照顧自己多一點。 這本書是一場內在的對話,也可能剛好,是你需要的那一場。 願你在試圖讓日子慢慢變好的路上,也能一次次地,看見真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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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演員的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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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演員的修養

張艾嘉2024/11/15

張艾嘉,一個家喻戶曉的演員、導演,於今年11月出版了她的第二本散文集《女兒》。 「在這個故事裡,你或許會看到你的母親,你母親的母親,或是有相同處境的你自己。」這是張艾嘉的陳述。 在電影《女兒的女兒》中回望自己生命中那些重要的片段,更是從中看見自己除了演員與導演以外,不一樣的身份。 作為女性,她可以是演員、導演、編劇、歌手,但她同時也是一位女兒、母親。 今年,她帶著她的散文集《女兒》,再度以文字敲開讀者心靈,讓人反思人生中的每一個角色。 * ▋ 演員 今天拍大夜班,晚上十一點開始,預計清晨五點收工。 我其實很多年都不拍夜班通告了,尤其是大夜班。我從十幾年前就講明盡量不拍夜戲,我自己創作的劇本,也避免寫這種戲,尤其是夜班加外景。歲月不饒人,現在熬一次夜得休息兩天才補得回來。我是個睡眠淺的人,白天更是無法安睡,很佩服能睡到中午才起床的人,只能自嘆沒少奶奶的命啊! 今天因為場地關係,所以安排大夜班開工。現在台北街頭只有十二度,還好我們是内景。拍的是三溫暖房場景,雖然只裹了條大毛巾,但關在小小木板屋內拍攝,還是覺得密封得有些透不過氣來。 拍戲是群體的工作,少了誰都不行。文藝片的拍攝,人員已算精簡,但算算導演組、製片組、攝影組、美術、燈光、服裝、化妝、場務、劇照,再怎麼精簡也不會少於六十人。而現在拍電影,除了劇組人員外,還多了演員身邊成堆的助理。演員自己配置助理、髮型師、化妝師,排場頗大。每拍完一個鏡頭,這些盡責的人就全擠在 monitor(監視器)前看回放,有的還要用手機拍下好跟演員老闆回報和討論。說實話,這種場面不會出現在我做導演的劇組裡。 演員和導演的關係猶如舞伴,進退之間,彼此摸索,彼此信任,相互牽引,互相帶動。導演得摸透演員的個性,察覺他的美和缺陷,激發他未被開發的潛能。演員最終隨著導演引導的節奏,摸索自己的旋律和張力,展現連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喜怒哀樂。 常聽到一些新人告訴找,經紀公司安排他去哪裡哪裡上演員課程。學習固然好,但上幾堂課或演幾齣戲,就真的能懂得演戲這件事了嗎? 我其實沒有上過演戲的課。幾十年的磨練下來,每一部作品就是我學習的過程,遇到好的,必擷取精華;遇到差的,會牢記不可犯這種錯誤。演戲,不只是學習,更重要的是「悟」。五十多年下來,我對演戲仍然持續有著意想不到的領悟。 每部戲對我來說都是全新體驗。會掉眼淚不代表是好演員,有技巧也未必是,有一堆助理在監視器旁替你指指點點,更不是。換上戲服,吹好頭髮,上好妝,走進場景,燈光一打,我就是那個角色,我就要讓那個角色活起來。 一九七一年我和香港嘉禾公司簽下五年的合約,雙身到香港開始演員生涯。十八歲的我,對於電影的認知,只停留在一個觀眾的層次。什麼是鏡頭?什麼是演戲?一概不知。 回想起來,我很少被導演罵,只記得在嘉禾演出第一部戲《龍虎金剛》時,羅維導演在遠處大喊:「女主角!請你把驗轉過來,不要老是拿屁股對著鏡頭好嗎?!」我從此開始注意攝影機在哪裡,慢慢學習什麼是鏡頭。時至今日,我已知道,卻也能無視鏡頭的存在。 新演員要多看戲,多看其他演員的演出,要懂得分辨何謂好演員。這些是身邊的小助理幫不了你的。這些,都是功課。 我記得看過一部歐威先生演出的古裝片。印象最深刻的,是那「沒有表情」的演出。他身邊的演員個個張牙舞爪、譁眾取寵地演繹著七情六慾,他穩如泰山,不為所動。等這些人挖空心思表演完,歐威先生抬頭,銳利的眼神這麼一掃,瞬間完勝方才所有演出。五十年前看到這個表演,靜止中釋放出力量,無聲勝有聲,所帶來的震撼,影響我至今。 * 以上內容摘自張艾嘉《女兒》。本書為首刷限定印刷扉頁,張艾嘉親簽手寫文字私章版,由張艾嘉親筆書寫、簽名並蓋上私章,首刷皆有,送完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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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裡掛起一盞燈—序詩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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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裡掛起一盞燈—序詩評

蕭蕭2024/08/16

黃昏裡掛起一盞燈,這意象大多數愛好文學的人都會因之聯想著:「是誰傳下這詩人的行業?」 這是鄭愁予老師〈邊塞組曲〉裡〈野店〉的詩句,詩中每一句都在觸碰邊塞、荒寂,生命的荒涼。最先出現的是響著駝鈴的駱駝、駱駝駝來的商旅及其一路相伴的孤寂。 有命運垂在頸間的駱駝 駝鈴垂在頸間的駱駝所面對的永恆,是——前頭即目:沙,回頭極目:沙、不知盡頭的沙。沙,滿布眼前,眼前的四方、八方,人生的四方、八方。對比著「防風林的外邊還有防風林」的詩句——林連著林,那是多美好的防風沙的森林,那是戈壁中人的夢裡風景;駱駝客的眼前卻是「戈壁的隔壁還是戈壁,戈壁的外邊還有戈壁」,翻譯成撒哈拉、翻譯成大戈壁、翻譯成塔克拉瑪干,卻是單一的意旨:走不完的沙、砂,沒有盡頭的無垠的浩瀚、乾旱、荒蕪……伴隨著永遠沒有回音的單調駝鈴聲。 荒漠有多大,垂在頸間的駝鈴聲就有多寂寥。有命運垂在頸間的駱駝——荒漠的宿命。 有寂寞含在眼裡的旅客 商旅眼裡含著千古的寂寞,萬里的寂寞,這寂寞不也互文著駱駝眼裡所含著的也是千古寂寞、萬里寂寞? 廣大無際的邊塞沙漠,廣大無際的的荒遠寥落。就在這空間,有人掛起了一盞燈。鄭愁予看見了曠野上有了一朵微笑,人世間有了一個朦朧的家。詩人是這樣看待邊塞荒漠的野店:曠野上的一朵花,內心深處的家——這野店,等同於詩人的行業。 詩是黃昏裡掛起一盞燈。詩是曠野上一個朦朧的微笑。 〈野店〉的首句,鄭愁予說的是:「是誰傳下這詩給人溫暖,為人點燈,詩人這行業是需要傳承的。 因此,循著詩意,我選擇「一個朦朧的家,微笑著……」做為輯一之名,收錄女性詩人的柔婉與家與詩的特殊暖意。 擷取「有松火低歌、燒酒羊肉的地方」做為輯二之名,討論早我十年(1937)到晚我十年(1957)出生的同齡層詩人,有的燃著松枝在烤火、哼唱,有的喝著燒酒、撕扯羊肉,不同的情趣不同的風味,展露著詩的萬千峯嶺、人的八方習性。 更年輕的一代,寫入輯三,「有人交換著流浪的方向……」,這詩句十分貼切新世代在歧路的可能眺望,沙漠、綠洲,絲路、茶路,各有不同的抉擇。 早期的鄭愁予詩篇,喜歡取用「……」這個符號,別人或許以刪節或餘韻未盡來說解,在「傳下詩人行業」的「野店」裡,我比較相信那是期待傳承、期待延續的信號,對於台灣現代詩,我也有這種傳承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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