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地方》德文版受矚目——從出版艱辛到瑞士《新蘇黎世報》盛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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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地方》德文版受矚目——從出版艱辛到瑞士《新蘇黎世報》盛讚

陳怡霓2025/11/15

陳思宏小說《鬼地方》在德國出版後掀起討論,瑞士《新蘇黎世報》大幅書評,更把這部小說放進性別、歷史與父權結構的交錯語境之中閱讀。然而,這份光亮的背後,其實藏著一段不算輕鬆的出版旅程。 在德文版問世前,陳思宏曾在社群坦白:「很老實說,我擔心。」——台灣文學在德語世界一直不算「被需要」。當初版權推介時,儘管毛遂自薦,但仍在各大出版社處處碰壁。 最後,是靠譯者莫曼妮(Monika Li)一間間敲門,把故事搬到會議桌前;陳思宏本人因人在柏林,也親自出面與出版社老闆喝咖啡、聊天、試著讓這本小說被看見。最終,瑞士出版社與柏林出版社進入競標,柏林 M&S Berlin 出版社拿下德語版,這本書才真正找到它的第二個故鄉。 也因此,《新蘇黎世報》的書評顯得更有重量。評論者看見小說的幽默與殘酷、看見同志與女性在父權敘事裡的「無聲戰爭」、看見台灣歷史如何在角色命運裡留下深痕;更重要的是,他們讀出了台灣文學在回應時代議題上的力度——這些在過去的德語出版市場裡並不是顯而易見的價值。 陳思宏在接受訪問時說:「《鬼地方》很沉重,但幽默是它的靈魂。」而這份幽默,也支撐著他一路走到德文版出版的今天——「台灣文學在德國的命運艱辛,這不是哀嘆,是實話。」他寫道,「我能做的,就是有任何邀約,我都盡力參加。」 如今,他與譯者已在德國多城巡迴朗讀,遇見那些原本與台灣無緣、卻因一本小說而產生連結的讀者。也許,《鬼地方》真正跨越的不是語言,而是「願不願意聽一個來自遠方的故事」的距離。 圖片來源:鏡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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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地方》走向世界,2025臺灣文學沙龍柏林盛大啟航
#文化新聞,講座,新書發表會,臺灣本土文學,鬼地方,陳思宏,鏡文學

《鬼地方》走向世界,2025臺灣文學沙龍柏林盛大啟航

陳怡霓2025/03/31

文化部駐德國代表處自3月29日起推出「幽影書寫:臺灣傳說與文學探索」系列活動,主打陳思宏小說《鬼地方》德文版《Geisterdämmerung》,並舉辦多場講座與新書發表會,帶領德國讀者走進臺灣文學。 4月3日將於柏林豹貓書店舉行首場發表,4月4日於代表處文化廳舉辦座談與臺灣美食交流。 另邀漫畫家小峱峱介紹其作品《守娘》德文版(10月發表)、作家李琴峰、吳懷晨、胡長松等赴德參與講座,串聯臺灣文學與當代創作,深化德語區對臺灣文化的認識與關注。 📚主打新書:《鬼地方》德文版《Geisterdämmerung》 🔖系列主題:幽影書寫|臺灣傳說與文學探索 👇 快點擊下方查看更多活動詳情與報名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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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鬼地方》故鄉的遊魂,送走夏天
#讀書心得,文學小說,台灣本土文學,台灣文學金典獎年度百萬大獎,金鼎獎文學圖書獎,鬼地方,陳思宏,鏡文學,鏡小說

用《鬼地方》故鄉的遊魂,送走夏天

劉愷璇2024/11/06

巴黎奧運在2024年的夏天在全世界民眾的注目下掀起一股絕無僅有的熱浪,為這個盛夏渲染繽紛。除了奧運,凱米、山坨兒、康芮到如今欲迎還拒的銀杏,多個颱風也趁著這個夏天拜訪了台灣。 關於夏天,已經沒有了電風扇、蟬鳴、冰棒與汗水交融的記憶;取而代之的夏天,是蕭敬騰的夏天:「六月是夏天,夏天是SUMMER,SUMMER是林有慧,林有慧是我老婆!」用蕭敬騰與Summer的婚禮宣言結束這個夏天,應該是完美的夏季完結了吧! 夏天走遠的同時,天氣瞬間變了臉,冷颼颼的,就跟《鬼地方》一樣,始終浸泡在陰冷的空間裡。所以夏天走了之後,很適合讀《鬼地方》(相關文章👉🏻走出永靖:陳思宏《鬼地方》)。 三年前將《鬼地方》從台北車站的誠品帶回,安放在書櫃中,一躺就躺了好久。閒暇的時候總喜歡翻閱幾章,每一次都會被書中的文字震撼。 那是關於永靖這個地方,主角們泛黃的記憶。 陳思宏的文字敘事,不疾不徐卻充滿張力。很多時候他都會用最有衝擊的字句將平淡無奇的文字快速沖向瞳孔,然後湧入讀者的每一根血管,僅用幾秒的時間,就能讓讀者的血液及毛孔擴張至最大。就是如此的有衝擊力。 回到故事本身。 讀《鬼地方》的時候,我總會想起同樣是鬼地方的小鎮L。小鎮L跟永靖相似,都在同一個縣市,而我曾經在小鎮L待過兩年。正是這兩年,讓我從《鬼地方》中看見小鎮L的影子,同時看見自己的影子。我看《鬼地方》,就會聞到小鎮L的那股氣味,而那股氣味,是由那片土地、建築、人和烈日共同構成的,混雜著海風的潮濕,所有東西都是黏糊糊的。 總是黏糊糊的。我對那裡的記憶,就跟《鬼地方一樣》,所有人在自己的角度敘事的時候,總是黏糊糊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膠在那,膠在自己的回憶裡面。 我曾經以為我要一直被困在那個小鎮輪迴著寡淡得想死的生活,就如《鬼地方》中陳家人,還有其他人一樣。父親、母親、淑美、淑麗、淑青、素潔、巧媚、天一、天宏、菁仔欉、小船、王家人……這些一個個想逃離永靖的人,卻毫無意外都在最後回到了永靖,彷若有一股磁力,將那些叛逆的孩子都拉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然而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會不會那些角色其實都已經在他們所謂的鬼地方死去了呢?他們之所以走不出永靖,或許正是因為他們的靈魂困在了永靖。他們都是永靖的一隻隻鬼,有鬼的地方,自然成了鬼地方。他們生前跳不出女人的深淵及同志的恥辱,只能任憑那些風在永靖吹啊吹,把他們吹散,又把他們吹了回來。 其實他們都已經死去了吧。他們是故鄉的遊魂,因此他們的出場總是淒冷荒蕪的,讓讀者總是對永靖有種除了雄偉的白宮,其他都是一坯黃土的錯覺。 那些人留在永靖,留在書中,留在陳思宏的文字中,就像我那些留在小鎮L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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