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e's making a list~And checking it twice~Gonna find out Who's naughty and nice~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 He sees you when you're sleeping~He knows when you're awake~He knows if you've been bad or good~So be good for goodness sake ~ 如果聖誕音樂有個實時熱門榜單，那麼這首「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一定是永恆不敗經典組的佼佼者。旋律一響起，無論在何地好像都能聽到聖誕老人「HO HO HO」的笑聲。關於好孩子與壞孩子的分類，幾乎成了節慶中對孩子最耳熟能詳的提醒與叮嚀。在某些中歐傳說裡，甚至流傳著一位頭上長角、黑髮、獠牙外露、吐著長舌的可怕老人——坎卜斯 ，會在聖誕節時將表現不好的壞孩子抓走。 這些驚悚且帶有威脅意味的故事，都在提醒孩子要時刻保持「乖巧」，但什麼是乖？什麼又是調皮？這些問題就連製作名單的聖誕老人也不能給出非常絕對的答案。 幾年前，一部由美國全國精神健康聯盟(NAMI) 拍攝的聖誕節宣傳短片為這個習以為常的傳說， 提供了別樣的思考空間。影片中，只見聖誕老人獨自一人坐在被白雪覆蓋的屋頂，屏除了節日的喧囂，沒有成堆的禮物，也沒有閃亮的燈飾，聖誕老人只淡淡地說出「我想我做錯了……。」他說自己只是想鼓勵好的行為，使送禮流程順暢，卻沒想到，自己竟然用「乖」與「壞」這樣的二元標籤，簡化了孩子複雜又真實的生命狀態。 那些被歸類為「壞」的孩子，真的只是壞嗎？還是他們其實是緊張、不安、失控、傷心，或只是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 隨著聖誕老人不斷的叩問，我們似乎在傳統的分類枷鎖裡掙扎出了一絲理解的可能。 乘著這樣的議題思考，正好可以重新看看大衛．威廉筆下那些被定義為「糟糕」、「壞」的角色們。 「糟糕壞系列」無疑是聖誕老人的壞孩子名單大全，故事裡的孩子無一不調皮、失控、愛闖禍，總是能把一眾大人搞得人仰馬翻，把生活搞得天翻地覆。但大衛寫下這些故事絕對不是要提供聖誕老人一個荒謬搞笑的「壞孩子」名冊，那些看似糟糕、失控、令人頭痛的行為，被他一一攤開在笑聲之中， 期望所有讀者在笑聲平息以後，都還能看見那些「糟糕」行為背後的還不成熟卻渴望被理解的心。 更有趣的是，大衛．威廉並沒有把這樣的視角只留給孩子。在他的故事世界裡，還有壞父母、壞老師，甚至是壞寵物。 大衛將所有生命貼上一張巨大誇張的標籤，讓人無法忽視、急迫又不得不地想撕下那些既單一又平面的論述，於是我們看見角色們「糟糕」之下複雜的經歷成因，也看見了我們彼此其實都需要這樣越過標籤被理解的時刻。 在擁抱理解過後，編輯想起一個小時候曾看過的臺灣公益廣告，影片中一群大人拿著字卡排列出一個個嚴厲又充滿責難的句子，但在調換字卡位置過後，那些句子又能夠瞬間充滿關愛與包容。影片的最後以黑底白字寫下「態度改變，孩子的人生也會跟著改變。」，調換字序這樣再簡單不過的小事卻使我們從狹隘逼仄的批判裡邁出敞開心胸理解的一大步，只要願意在貼上標籤前先想一想，所有靈魂都能獲得喘息的可能。 這些關於理解、關於愛影片與書籍，都是聖誕節最溫柔的提醒。比起分類好壞，花點時間擁抱自己的不足，也理解他人的不完美，才是佳節溫暖的真諦。 🌟今年聖誕節，不妨翻開大衛．威廉的《糟糕壞系列》和那些不完美的角色一起大笑、一起撕下標籤，因為在理解之中，我們終能找到比「乖」與「壞」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