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光》|穿越失去的暗夜,抵達內心的微亮之處
生離死別是痛,恐懼是痛,失去更是痛。 為什麼我們一出生就得學會面對不斷的離別? 是否在宇宙的某一端、在聲音的臨界點邊緣,一切界線終將被溶解——時間與空間、終點與起點、死亡與新生? 新詩怎麼讀?老實說,我也不能算懂。僅僅一學期的修課,遠不足以說出什麼頭頭是道的理,但教授教會我:「用心感受」。 新詩很酷——它可以用音律讀、可以用文字圖像呈現,也可以僅靠渾厚的詞意將人懾服。好多人因為讀不懂,而放棄這片文學藍海。但我覺得新詩像畫,你可以分析筆跡、歷史、由來、作者生平,拼出最「正確」的註釋;也可以單純地直視眼前,把焦點放在感受到的那一刻。 捕捉到了什麼,就去想像——那就是你與作品之間的連結。不需要在乎是否正確,一千個哈姆雷特,總有一個屬於你。 柏森的詩正是這樣。她把時間寫成一種會發光的聲音,讓人能在黑暗裡聽見微弱的共鳴。她不只在問「時間如何被看見」,也在問「人如何被記得」。讀她的詩,像聽一場在夜裡緩緩燃起的交響——沒有明確的起點,也沒有真正的終章。 《原光》裡的時間,是會呼吸的。 它穿越痛苦、愛與告別之間的縫隙,一次次讓人看見生命的形狀。黑暗裡依然有方向——像黑膠的低轉速,讓每一個字都能落地;像夜裡的一盞燈,為那些還願意仰頭的人而亮。 如果你也在問:「為什麼人生要不停地告別?」 柏森的答案也許是—— 唯有穿越失去,我們才會重新出生。 書封來源:博客來 圖片來源:時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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