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ng)
《厭女:日本的女性嫌惡》:或許你我都存有著厭女症
讀完《厭女》一書,了解了厭女症是父權社會中的所發展出的一種社會結構。「男性族群常常將女性客體化、物質化,而遭受歧視的女性產生出了自我厭惡。」 書中提到對男性而言,厭女是透過將女人客體化來鞏固住自己的「性主體」,同時在同性社交中宣揚來取得同性間的讚揚,畢竟,沒有什麼是比男人間的「你真行呀!」來的重要了。男性群體間的恐同症也類似,當群體中出現了性主體以外的人時,同性社交將會變得危險,因為客體化的對象會出現在男性群體之中,自認為是性主體的男性們,也將會被影射為性客體,在這樣性別錯亂的情況之下,男性群體將會揪出那個異者,加以批判。簡單來說,要加入男性群體就必須「像個男人」,如果被形容成了娘娘腔,對他而言就像是被逐出了男性集團,也從性主體淪為性客體。 書中有提到一個例子,簡單解釋客體化和同性社交的概念。當男性A向男性C提出:「真搞不懂這個女人在想什麼?」這時男性A的話並不是在針對女性B,而是藉由把女性B他者化來獲取男性C對於彼此都是男人的認同。假使男性C反駁「是嗎?我倒不這麼認為」時,男性A就無法跟男性C達成群體認同。在壁壘分明的性別二元制之下,不是男人就是女人,背離男人就等同於「被女性化的男人」。為了掩飾自己的困惑,男性A有可能轉而批評男性C的背離說「不會吧!那你還算個男人嗎?」 在我看來,男性常將女性客體化的原因,是因為男人總對於女人有著過多的幻想(當然,這個幻想大多是不切實際的)。在社會上,娛樂產業大多以男性作為主要受眾,在異性戀制度之下,女性表演者大多會扮演男性所喜歡的樣子(也可能是無意識追求),但身為男性應該要清楚意識到,螢幕上所看見的,只是自己心中理想所投射出來的影子,並不能代表所有女性。 不只男性有著厭女症,連女性也會有厭女症,甚至女性主義者們曾都是嚴重的厭女症患者,例如「當女生真倒楣」就是一種自我厭惡的想法。女人在成為「女人」時,便開始背負起了「女人」的標籤。清楚意識到這點的女性,直視自己心中的厭女症,並克服,才能開始對抗他人的厭女症。 最後,本書的尾段提到了「厭女症是否可以克服」,作者並沒有提出一個答案給男性,而是拋出問題,留給男性思考。 上野千鶴子的文字就像手術刀,精準且鋒利,將手術台上的男性清楚剖析。身為男性讀者,也接收到了作者的問題「男性的厭女症該如何克服?」對我來說,男性也應該正視自己陰柔的一面,跟心中柔軟的自己和解,不再將有關性別的標籤套在他人或自己身上。不管什麼性別都值得被尊重,也不需要透過擁有或貶低另一性別來成就自己,唯有這樣厭女症才得以克服,兩性間才能互相理解和尊重。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