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相對論》「為什麼一定要叫人哥或姐?叫名字不行嗎?」——陳弘洋(劇作家)VS. 秦佐(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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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相對論》「為什麼一定要叫人哥或姐?叫名字不行嗎?」——陳弘洋(劇作家)VS. 秦佐(作家)

逗點編輯部2025/12/15

圖文來自:逗點文創結社 / 街頭相對論》「為什麼一定要叫人哥或姐?叫名字不行嗎?」——陳弘洋(劇作家)VS. 秦佐(作家)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非得叫人哥、姐?不叫的話,會覺得尷尬嗎?但叫了之後,可能換成對方更尷尬。一句稱呼,背後竟藏著性別框架、權力邏輯,還有無聲的壓力測試。劇作家陳弘洋不想當「哥」,作家秦佐也不想再假裝聽得習慣。從日常語言到家庭角色,從「新好男人」到「非典型女性」,他們揭開那些看不見的社會期待:誰該被尊重?誰又只能默默配合?稱謂不是小事,這是一場價值觀的大戰。不囉唆,街頭相對論,Battle! 陳弘洋:最近,我發現,當陌生人想要——可能我第一次見到他,我們一起工作什麼的——只要那個人開口叫我「哥」,我真的會很尷尬。 秦佐:哦,真的哦? 陳弘洋:我會尷尬至極,是會冒冷汗那種喔。我就誒,我不是。但是他就說哥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我就說我不是哥誒,我覺得好怪哦。他們叫我陳先生,我可以接受。但我很不習慣被人家稱作是哥。我還不確定這個東西,到底是為什麼? 秦佐:我覺得這可以講到性別議題讓我學到最多的事情,就是每一個個體都是特別的。這個人可以當先生,不代表他可以當哥。這個人是男生,不代表他同時可以當先生跟哥。跟人相處就是先問清楚嘛。先問一下,每一個人都有自己適合的方式。 陳弘洋:我前陣子跟一個算小孩子的演員合作排舞台劇,他媽本身是一個非常非常開放的人。他有一天就很認真來問我說,我們到底要怎麼稱呼你。例如說,像他可能遇到一些形象看起來很陰柔的人,可是他不是跨性別,那他到底要叫他哥,還是要叫他姐? 秦佐:就問啊。 陳弘洋:而且我覺得對我來講,狀況會每一天不一樣,最好就是直接回覆,那你就不要叫我哥或姐,你直接叫我名字,可能會是更舒服的。 秦佐:哦,我第一次發現自己不再去反駁別人對我的稱謂,也是跟小孩子相處。有些親戚是每年見一次的嘛,小朋友會忘記你是哥哥還是姐姐。所以,你可能某一年是哥哥,某一年是姐姐。甚至,你在同一個時段會切換。但是, 我注意到有點幽微的是,那個小朋友叫你哥哥時,用他想像中對男生的方式對你,你要幫忙拿東西之類的。他叫你姐姐,用他想像中的對待女生方式對你。所以我就會盡量用自己這個比較灰色地帶的身分,去讓小朋友知道今天被叫哥哥的人也不一定要被用特定方式對待。就算他是哥哥、男生,不代表他負責提重物。就算他是姐姐,也不代表他需要去做菜什麼的。所以正好我有時是哥哥,有時是姐姐,在這樣跳來跳去的狀況下,我希望讓小朋友漸漸理解到,叫哥哥、叫姐姐也不代表這個人應該被怎麼對待。 陳弘洋:我可以延伸你說的這個概念,我媽是我女性主義的啟蒙。因為我媽是你不做家事,我也不做家事,我管你去死那種人。所以我們家其實是一個很可怕的地方,尤其是我們家的廚房。因為我爸從來不洗碗—— 秦佐:哇! 陳弘洋:認真不洗碗的。我們家廚房會有五隻蟑螂跑出來。我媽的狀態是我已經幫你洗了一次、兩次了,你不喜歡,我不要幫你洗。反正她房間在樓上嘛,我爸睡一樓的,她就寧可說我就死都不洗碗,看你什麼時候要洗。我們就來互相傷害。我媽的狀態也沒有想要服務大家對女性的要求,她在生我們的時候就一直有在工作,所以她的狀態就是我有在工作,所以你沒有資格對我大小聲。 秦佐:哦,帥。 陳弘洋:我們是平等的,你沒有資格叫我做任何事情。今天我做這個就是我想要做的,你的事情你要自己處理。她到現在還是會跟我講,她說你爸不喜歡,我也沒有要理他,我不要再幫他做任何事。我就覺得哇好酷!雖然我們家好髒,我每次回去都要洗碗洗個十幾分鐘,可是我是完全支持我媽這個做法。 秦佐:我覺得你媽很酷。有時,我擔心有些人看到這些很酷的人,會叫他們「新女性」或「新好男人」。我很怕這兩個詞。當我們講新好男人指的是什麼?幫忙洗碗的男人。我們講新女姓是什麼?就是帥氣地不洗碗就不洗碗的女人。那代表什麼?那代表我們還是預設男生不用洗,女生要洗。所以每次大家講什麼新好男人時,我會跳出來說,沒有啊,家務分工不是本來就應該的嗎?當一個女生很有主見時,人家會誇獎她是新女性,我就會覺得說,沒有,女生本來就可以這麼獨立自主。 《擱淺在森林》 作者: 秦佐 出版社:註異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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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相對論》「請人算過的名字,可以保證幸福嗎?」——陳昌遠(詩人)VS.鄭聿(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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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相對論》「請人算過的名字,可以保證幸福嗎?」——陳昌遠(詩人)VS.鄭聿(詩人)

逗點編輯部2025/12/10

圖文來自:逗點文創結社 / 街頭相對論》「請人算過的名字,可以保證幸福嗎?」——陳昌遠(詩人)VS.鄭聿(詩人)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名字是命定,還是選擇的結果?有了好的名字,真的可以成功一半?名字沒有想像中厲害,人的一生就從此黯淡無光了嗎?詩人陳昌遠與鄭聿針對各自的姓名展開一場熱切的討論,究竟是算命鐵口直斷的宿命,還是每一次當下決定所累積的人生?這是一場關於命運與人生選擇的深度對談!不囉唆,街頭相對論,Battle! 鄭聿:是不是很多人會把昌遠你的《本週運勢》念成「本日運勢」或「今日運勢」? 陳昌遠:我自己還蠻常講錯的,像我昨天座談,因為我第一本詩集是《工作記事》,所以講《本週運勢》的時候,我就講成「工作運勢」。其實講成「工作運勢」也沒錯。 鄭聿:演講前,我們在聊彼此什麼時候開始跟算命或占星扯上關係。我的名字其實是有算過的,昌遠的也是。你要不要先聊一下? 陳昌遠:對,昌遠這個名字出處是父母翻算命書、命理學挑出來的字。所以我成長過程中就有點疑惑,為什麼我的「昌」、「遠」沒有典故? 鄭聿: 你很在意自己的名字有沒有典故,是不是從古籍裡面抓出來嗎? 陳昌遠:對啊。像我曾經國中的時候自己想說要取一個筆名,作家都要筆名嘛。我就想取「軒」。但我長大之後就不在意筆名這件事情了。 鄭聿:所以你沒有用陳軒發表過任何詩或文章? 陳昌遠:沒有。那時候連投稿都不知道。關於「昌遠」這個名字,稍微簡介一下我個人的經歷。國小、國中我都是超級愛逃學的小孩,成績非常不好。我上高職休學一年,還有高中留級一年。到高職二年級的時候又生病休學一年。我成績非常不好,連考大學都考不上,考上科技大學也沒畢業,這件事情讓我爸媽很疑惑,因為他們當初是去中和找算命先生算我的名字的。 鄭聿:是有名的嗎? 陳昌遠:好像是。他們覺得我這個名字是不是當初取得不好,就討論要不要改名。 鄭聿:不好......是指不昌也不遠嗎? 陳昌遠:對對對。他們問我要不要改個什麼特別的名字,讓我的書讀得比較好。後來也沒有改成功,他們好像挑不到適合的字。等到我三十歲的時候,那時候開始寫詩了。 鄭聿:你三十歲才開始寫詩? 陳昌遠:應該說在那之前就有寫,但是到三十歲的時候作品才比較好、才有投稿出版的機會。大量發表是在三十歲之後。總之我爸媽拿出一張紅紙,上面有算命先生批命,寫著「三十歲之後文昌大好」之類的。 鄭聿:很準欸! 陳昌遠:而且他們一直放在床頭櫃裡,也只保留那一張,他們很喜歡那個算命先生批命的方式跟敘述。我爸超級愛算命,尤其是年輕的時候,但是因為我的成長過程是這樣,加上我爸媽四處搬家的關係,所以一直對算命算出來的東西都抱持反對意見。 鄭聿:因為感覺他們顛沛流離? 陳昌遠:對。所以我不相信命理。當他們拿出那個紅紙說「很準」,接下來是三十六還是三十七會發生什麼事情要注意的時候,我心裡就想,如果文昌真的好,為什麼國小、國中、高中、大學我沒辦法讀書讀得很好。所以我還是不相信這件事情。 鄭聿:那張紙上面,有幫你的一生批命嗎? 陳昌遠:有。但是我都沒有看那些東西,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三十歲之後有文昌」這件事情。可是對我來說,那是我自己努力的,不認為是命中注定。 鄭聿:我的名字也是算出來的。我家有三個孩子,我爸媽生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沒有算。等到生我二哥跟我時,才把我們的名字拿去算。算出來的結果就是我二哥叫建宏,我叫建宗。可是長大之後,就想說這兩個名字到底有什麼好用算的,這兩個名字有夠普通。 陳昌遠:可是你不覺得你的名字跟你哥哥的名字很適合當官、當中小企業老闆嗎? 鄭聿:但沒有啊,我跟二哥都只是個宅男。所以我覺得算命這件事情好像跟自己不太有關係。然而我人生當中第一次跟這種神祕力量有連結,是考大學的時候,我覺得考得不好,於是我媽就帶我去家附近一間宮廟問事。長大之後,才發現裡面主祀的神明是紅孩兒,可是我小時候一直覺得是三太子。三太子的信仰在台灣非常興盛,可是紅孩兒很罕見。那間宮廟很特別的是,曾經有個相當知名的人在那邊問事,可能是很準或救了誰的命之類的,因此後來就連續好幾年在神明的生日花大錢宴客。總之,乩身說我重考的話就會考到比較好的大學,但當時覺得重考好像也沒有這麼重要,也覺得大學不會是我這輩子最後的學歷,好像不太需要耗費這個時間,所以就沒聽神明的話。 陳昌遠:那你後來後悔嗎? 鄭聿:沒有啊。我遇到我蠻好的同學跟老師。像今天的座談,完全沒有想到當年的同班同學會來。其實活到現在,很少會出現讓我非常後悔的事情。我認為當下的每一個決定,不見得是最好的,但事後回想,也許它都會帶著某種意義,我就是去體驗那個過程......會不會太正面? 陳昌遠:非常的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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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相對論》「你相信星座嗎?星座或其他命理工具如何指點迷津?」——陳昌遠(詩人)VS.鄭聿(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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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相對論》「你相信星座嗎?星座或其他命理工具如何指點迷津?」——陳昌遠(詩人)VS.鄭聿(詩人)

逗點編輯部2025/12/03

圖文來自:逗點文創結社 / 街頭相對論》「你相信星座嗎?星座或其他命理工具如何指點迷津?」——陳昌遠(詩人)VS.鄭聿(詩人) 你有沒有想過——星座真的決定了你的性格與命運嗎?陳昌遠從小對處女座的刻板印象有所避諱,卻因緣際會地以星座運勢為靈感寫詩,更在兒子誕生後,發現他也是處女座!而另一方面,積極透過紫微斗數、塔羅牌等命理工具探索人生方向的詩人鄭聿,又如何看待這一切?這是一場關於命運、性格與自我探索的深度對談!不囉唆,街頭相對論,Battle! 鄭聿:不知道大家對於命理工具熟不熟悉。算命跟占卜是不一樣的概念。我似乎沒有非常正式的被算命過,但占卜倒是很常。那你自己跑去算命過嗎? 陳昌遠:我從來沒有算過命。不過,有件事發生在一年半前,當時我老婆懷孕,孩子跟媽媽的身體都有狀況。所以她很早就住院安胎。到了二十九週,孩子保不住。保不住的情況下,只能緊急剖腹產,先讓孩子出生,住在保溫箱裡面。原本我想像的是老婆生了孩子,可以一起出院,一家人一起回到家。但是當時面對的情況是我一個人回家,我老婆、孩子都在醫院。所以那個時候我蠻脆弱,任何工作都做不下去,於是跑去行天宮拜拜,跟關帝君求了一張籤。那張籤它的第三句是「主人大笑出門去」。它算是蠻好的籤,意思就是說你會遇到一些事情,也會有強盜上你家,但其實你是可以大笑著出門的。這讓我有點安慰。後來我兒子也順利度過難關。我老婆是基督徒,但我其實是沒有宗教信仰的,我把聖經當作一個文學讀物在看。不過家裡有祖先的關係,我還是會有一些對於神明的祈願。所以三十歲之後,反而比較懂得經過一間廟就進去拜一下。 鄭聿:我也很常去宮廟走走。我大概三年前離職,這幾年都處在一個人生困惑的時期,就是我不太確定我接下來要幹嘛,所以才開始學紫微斗數或塔羅之類的。雖然以前就蠻喜歡去宮廟拜一下的,但離職後我更密集地做這件事,這幾年去過的宮廟應該有上百間。其實就是想要觀察一下自己,如果我是一個有信仰的人會變成什麼樣子。因為我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個很相信——應該說,我相信神鬼之說、相信這個宇宙有神祕的力量,但沒有一定要在某個時間點做某些儀式來崇拜。只是到現在,我還是一個不算有信仰的人。 鄭聿:那你為什麼會寫《本週運勢》?你看起來不太相信運勢。 陳昌遠:對,先講一下,我是處女座。 鄭聿:太陽處女還是上升處女? 陳昌遠:不知道,我沒有特別去算。這跟我童年的記憶有關係。國小的時候同學問我是什麼星座,我說我不知道,也不知道什麼是星座。他們問我生日,我說八月二十七,他們就說「你獅子座」。我一聽到獅子座,小男生嘛,就覺得獅子很好。接下來他們又說「不對喔,你是處女座」,我就想什麼是處女,像我這種直男的成長過程,對於女性用語其實有些避諱。長大之後才覺得自己觀念錯誤,小時候的性平教育做得不好。當時的我對處女這個字眼有點反感,所以就不太理會星座或把它當作娛樂的東西來看。更長大一點,我會認為它是一個人格特質的分析或分類。等到開始寫《本週運勢》的時候,特別去了解星座背後的故事,比如說人馬座為什麼被稱為人馬座,處女座為什麼被稱為處女座。同時也讀了一些占星預言。當時我還在磨練我的詩、還在了解詩意要怎麼寫出來,而我讀到瑪法達,突然覺得這些占星預言某種程度具備了詩的特質。 鄭聿:愛情是一艘永不回頭的船之類。 陳昌遠:對。所以我那時候開始練習用星座運勢的方式,學習他們的語言模式去寫詩。我接觸榮格心理學,接觸天文物理學、量子物理,像薛丁格的貓、雙狹縫實驗等,黑洞是什麼之類的。我讀了這些東西,一律用星座運勢的方式去寫。比如說「在座的各位,必然有一位會中樂透」。現在每場座談我都這樣講,我希望大家有機會去買一下樂透,搞不好你們就會中了!我用這種的方式寫詩,也紀錄我讀書尋求知識或各種感悟。就這樣一首一首寫了十年,到前兩年我才覺得已經寫了那麼多的練習作品,想要把整理起來,變成一本詩集。 逗點編輯部補充:「聽到陳昌遠的祝福,你覺得你會中彩券嗎?不過逗點編輯部要提醒大家,如果沒有買彩券,連中獎的機會都沒有喔。快出發!」 鄭聿:你老婆讀你的詩嗎?她是你的讀者嗎? 陳昌遠:算是。但是她現在很少讀,以前她會讀。後來她就不太讀了。 鄭聿:那她對於你最新的作品有任何想法嗎?比如讀了你寫給你兒子的詩? 陳昌遠:《本週運勢》的第一首詩我其實有改寫另外一個版本,叫〈小小──寫給處女座的兒子〉。 鄭聿:你兒子也是處女座? 陳昌遠:對。他本來應該是射手座的。可是他早產。 鄭聿:你希望他是射手座? 陳昌遠:對啊! 鄭聿:那你知不知道我是射手座的? 陳昌遠:真的?好好喔。射手座很好啊。我老婆是獅子座。我很羨慕。 鄭聿:處女座到底給你怎樣的刻板印象啊! 陳昌遠:不知道啊。就成長的過程中,聽到處女座內向、龜毛有的沒的。 鄭聿:還是要看一下你其他的宮位啦。 陳昌遠:不知道。我都拒絕去算這些。 鄭聿:我太陽射手,月亮射手,上升天秤。某個程度我覺得我很天秤,很在乎寫作時的平衡感。像《普通快樂》這本詩集,我就希望它是一個結構感強的編排方式。當然,別人可能會認為太過制式之類的,可是,所有的變化其實都可以在不變裡找到。 陳昌遠:我反而是很享受你詩集中的編排。我是一個抓不到聚焦點的人,特別羨慕別人能很聚焦地完成創作。我覺得那個東西是很專業的。 鄭聿:處女座有影響到你創作嗎? 陳昌遠:如果是處女座很內向這個刻板印象的話,那的確有。因為我也是內向的個性,也許是這麼內向,所以才選擇寫詩。而所有的文類裡面,詩算是蠻內向的。 鄭聿:詩就是一種又小眾又內向的東西啊...... 陳昌遠:對啊。我討厭處女座的內向,我兒子也是處女座,感覺他像我一樣是比較內向的。 鄭聿:他才幾歲! 陳昌遠:沒有。他現在一歲八個月。我們帶他去親子館的時候。你會看到差不多年紀的小朋友有一些已經很活潑,不太怕生,會直接衝去玩。但我兒子不是。他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他會站在旁邊看,花五分鐘觀察別人是怎麼玩的,再慢慢接近。過了二十分鐘他才會去跟其他小朋友玩在一起。 鄭聿:這樣不是很棒嗎?他是一個很謹慎的人欸。 陳昌遠:沒有啊。我小時候就是這樣子的。下課時間只有十分鐘。等你觀察完已經打鐘要上課了。 鄭聿:如果你的小孩,有一天跟你說:「爸爸,我以後想專職當一個詩人。」你是祝福的嗎? 陳昌遠:不知道(一臉苦惱)。 鄭聿:不知道的話,或許你可以去算一下。 《普通快樂》 作者: 鄭聿 出版社:二十張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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